高深的大夫，是没有人会看出来的。
更何况，她戴的又不是人皮面具。
只要一句证据，南宫恂就被逼得哑口无言。
他的确没有证据。
但是这些现象都表明，她真的不是凤夭夭。
可她如果不是凤夭夭，她又是谁？她怎么会变成凤夭夭的样子？
南宫恂松开了手，粗鲁的在她脸上摸了摸。
他心下一沉。
脸是真的，没有戴人皮面具。
左梧桐避开他的手，微微喘息着。
她伸手揉自己疼痛的脖子，淡淡地说。
“南宫恂，怀疑人是要拿出证据的。”
他的眸子满是怀疑之色，“证据？”
“呵。”南宫恂冷笑一声，“你还想要问我要证据？如果让我知道你是李代桃僵的赝品，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的！你最好是发誓你和燕祯没什么关系！”
说来说去，南宫恂放不下的还是怕她和燕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。
他恨燕祯啊，他不恨眼前这个女人。
可她如果和燕祯有关系，那她就是有罪的！
左梧桐盯着他，嘴角的弧度好看，却十分的苦涩。
“和燕祯有关系，就一定要死吗？”她挺起背脊，道：“难道和燕祯有关系，就是十恶不赦吗？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燕祯？总不可能就是为了你心中那个早已经死去的小哑巴吧？”
空气陡然沉默，南宫恂的薄唇紧紧地抿着，他的瞳孔里掀起一阵暗潮汹涌。
“谁许你叫她小哑巴的！”南宫恂凶狠地怒视她，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。
左梧桐心中一怔，听到这个魔鬼对自己的维护之言，她明明心里是没有任何触动的。
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有一种想哭的错觉。
不。
她一定不会想哭的，只是这天太冷了，这风雨太狂烈，她脸上的不是泪，而是雨。
是雨水钻到了她的眼睛里，所以她的视线看这眼前的一切，才会那么的模糊。
南宫恂，南宫恂……
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呢？
本来南宫恂的怒火就要爆发，可是他望着天边的雨幕，他到底忍住了心里的杀意。
他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的审视她。
她眼底氤氲着一层雾水，仿佛随时就要坠下。
南宫恂突然笑了，“其实你是不是真的凤夭夭，我一点都不在乎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居然不在乎，那你……”左梧桐忍不住出声。
他伸出手，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白皙的脸庞，声音温柔却带着浓重的残忍。
“我只是恨，任何与燕祯有关系的人，都是有罪的！你能画出那一手丹青，和燕祯的手法极为相似。那就证明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，如果你真的和他有关系，我会亲手杀了你！”
他忽而残忍的开口，倒是让左梧桐狠狠地被吓住了。
有那么一刹，她居然不敢直视他阴暗冰冷的眼睛。
而南宫恂还在继续幽幽地道：“你是不是冒牌货，我不在乎。我要你死的原因，是因为你和燕祯有关系！我恨燕祯，和他有关系的人，我也不会放过！和燕祯有关的一切，都是十恶不赦，都是有罪！”
左梧桐的眼底陡然就生出泪意，胸腔剧烈的起伏着，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四周都是轰隆的雷雨声，吵闹至极。
可是她觉得她的心脏放缓了速度，缓慢地跳动着，一下一下的。
她只是很想哭，真的很想。
这就是恶魔的温柔和爱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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