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一帆伸出双手将杨皇妃护在怀中,双目盯着杨高,愤怒的道:“你自然是当不起的。”他将杨皇妃的身子扳过来,低下头与她道,“母妃,你不必难过,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杨皇妃拍了拍卓一帆的手。卓一帆放开双手,杨皇妃面对杨高质问道:“你的武功在哪里学的?你和西周是什么关系,你为何能够把西周的人带到南夏来?”
杨高不答,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杨皇妃一眼。
杨皇妃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们杨家乃是书香世家,从小爹娘就对你的期望甚高,你瞧瞧你如今这样对得起杨家的列祖列宗,对得起爹娘吗?”
杨高睁开了眼睛,怒道:“别再跟我提他们,当年若不是他们胆小怕事要把我送往刑部,我也不会到西周去。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,他们有什么资格为人父母?”
杨皇妃的神色黯淡了许多,“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?当年你逃走了,娘也埋怨过爹,爹这才说出他的想法。其实在那件事里你是过失杀人,而非故意杀人。过失杀人不同于故意杀人,过失杀人尚有回旋的余地,你只要是真心悔过,爹会想办法减轻你的刑罚,争取让你早日出狱。可是你逃了,成了一辈子都背负着杀人的罪名的逃犯。你知道爹娘有多担心难过吗?在爹娘的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回头的,他们直到临终前还在惦记着你,他们跟我说,若是有一天你回来了,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到他们的坟前看看。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爹的苦心呢?”
杨高抖动着铁链子,冷冷的道:“他要把我送到刑部认罪,还说是为我好?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刑部是什么地方他难道不知道吗?你现在也看见了,我现在就在刑部,连睡觉都在受罪,你们倒是来为我周旋啊!”
“这次不同当年。当年你只是错手杀人,尚有回旋的余地。可现在……现在你背叛了南夏,是诛连九族的大罪,你让我怎么为你周旋?”
“哼,诛连九族?原来这才是你的来意,你是怕我连累你们才来看我,想与我撇清关系的,对吧?”
杨皇妃摇头,反问:“你认为我现在才与你撇清关系还有用吗?”
……
“也对,诛连九族也得看人。我虽是你的弟弟,即使是身为罪人也不可能连累到诞下皇长子的皇贵妃娘娘,皇帝就是我姐夫,我的九族怎能诛呢?”杨高仰头大笑,笑毕又道:“既然我对你们构不成威胁,你何必还到这里来猫哭耗子假慈悲?”
“你怎能这样看我呢?”
“那我该怎么看你?”
杨皇妃的手捂住胸口痛心地说:“我是你姐姐,你是我们杨家的独子,你死了,杨家就绝后了。究竟为什么你要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?”
“绝后?你们会怕绝后吗?早在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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