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之然坐到一边,不吭声,他得等到段天拿到那幅画,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保护自己。
傅奕也坐下,给白之然倒了杯红酒:“在我的场子里他不敢动人,但出了场子可不一定,而且出了场子我是不管的,死活也不管!”
白之然与他碰了杯:“小小年纪,有手段,有头脑,还有原则,为何混在这种黑暗的地方?”
傅奕毫不介意地看着他:“我小时候命贱,爹娘不亲,我就没人管,整天跟其他小混混混饭吃,为了吃饭我什么都敢干,我以为我一辈子就是这种命,可警察打黑,我老大为了跑路就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卖了,有的人去南非,有的人被卖了器官,而我艰难地逃出来,误入一家拍卖会,那时我很可怜也很狼狈。”
“所以你这就算入行了吗?”白之然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入行很简单,我的老板见到我这般狼狈,想撵我出去,我就跪着祈求,磕了一百多个头,他们像看疯狗般地看着我,取笑我,甚至侮辱我,我都无所谓,只要沉得住气自然就有出头之日。我不怕艰难,不怕欺负…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梦想这种东西是什么,但你的骨子里有对这种东西的向往和期待,不管你走到那里,都能干出一番事业,这样的人我白之然都是要高看一眼的。”
傅奕端起酒和白之然碰了碰:“我确实不知道什么叫梦想,但我心里有着不甘心,不想被生活束缚,不想被别人踩在脚底下,所以我也要完善自己,别看我做古董,我对古董可是系统的研究过,区别假货与真货不在话下!”
“所以,我可以答应你,不卖给你假货。”
“为何对我这样照顾?你不怕自己赚不到钱?”白之然不解地看着他,眼里的审视很是明显。
傅奕笑道:“你和那些来买古董的人不一样,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在钱堆里长大的世俗,还有你的妹妹……”
白之然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她不是我的亲妹妹,还有……”
傅奕放下酒杯,双手叠加着:“我知道,你喜欢你妹妹,但我有自知之明,我这样的身份不配拥有她,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,我对她没进一步的想法。”
“男人的欣赏和喜欢不是一回事,欣赏是自由,喜欢是霸占。”
白之然无语地看着他:“你已经是她众多小粉丝中的一个了…”
傅奕揶揄道:“白先生爱的真是苦呢,我自然不会选择这么一条为女人卖命的道路……会让人笑死呢!”
“接着话题聊,我看不到你在金钱堆里的世俗之外,我还看到了白先生的一腔热血,我虽然不知道白先生这一腔热血怎么来的,但我在见到你的那刻,回忆起我当混混时刀口嗜血的日子,他让我更谨慎,更努力地向前方迈进,不会回头,不会后悔。”
“我很喜欢这种感觉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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